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結婚了?

你要結婚啦?
恭喜你……







好女人,就該找個好歸宿
首要的,就是自己超喜歡的那個吧



又要收炸彈了,不過心情應該要沒什麼的才對喔!
打電動吧,絕對會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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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

隨性一筆,回憶台三線

那年,在決定之前,騎著機車就往南去,四年前,春假,台三線進入山區的沿途是滿樹桐花洗白雪。 三峽的橋上,每隻石獅子的樣子都不一樣,龍潭湖邊,賣豬血湯的老闆娘髮型簡直就是X JAPAN真的來台灣開演唱會了的高聳,掉在車頭的一蕊桐花,內灣與羅馬公路滿谷滿路的螢火,都是我一輩子忘不了的風景。



不過,我做的是一個註定沒人會諒解的決定。

最後,約了幾個好朋友一同沿著那隨性的路線走去,好像很快樂的結果也出現了,於是我告訴自己,放手吧。而最後一次以那樣的身份打球,也是自己一個人沿著台三縣往台中走去。

那是我一生最任性的時候,似乎沒人可以理解吧。

僅以此隨筆,紀念那已漸漸淡忘很多東西,放棄很多東西所以不成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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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

極短篇-Angel Dust.一個音樂小人物的故事

“這是一個小小故事
能看出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是否曾經傾心?“
-Lyrics by Dusthead
Arranged by Angel Dust



我只是一個旅者,在一號公路上沿途搭著便車。Angel Dust的自用旅行車裡,Angel Dust是個三個人的鄉村樂團,四處尋找可以表演的小酒館。John是團長吉他手兼司機,常常充當技工修修車;Dick是Bass手、吉他手兼廚師,他是團裡最胖的;而Dusthead是主唱兼吉他手,Angel Dust的歌曲大部份是他譜曲填詞的,最喜歡用鄉村歌曲說故事。我最驚訝的是,這三個人都不完全認識遇見彼此前的彼此,也沒有人知道彼此的本名。



老舊旅行車在一號公路上,以老人般的悠閒滑行著,佛羅里達就快到了。左邊的窗戶是白色班駁的大西洋與深藍色的天,每次都這樣,難怪我從不相信海天一色這樣的論調,至少在名字上,白色、藍色就是不一樣的。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趁著在路邊小便的時候,我問著John。

“在遇見他們之前,我一直在美國本土四處旅行。後來在某個德州小鎮的酒館裡,遇見正在裡面唱歌的Dick,我一直覺得跟他很對味,也忘了那晚說過什麼,他就跟我一起旅行了”John淡淡的說著。“Dusthead就比較特別了,我忘了他在那裡被我們撿到的。後來我們就直接叫Angel Dust了”John說到這裡,Dusthead吸了一口煙,賊賊的笑了起來。”

“我們都有著同樣的夢想”

最後,Dick撐起圓圓的臉頰為他們的相遇與相守,下了個簡潔的像白吐司卻滋味深長的結論。

原來,Dusthead在被John發現時,睡在美國的某條公路的路中央,把他撿上車後,他還在車上失神了整整三天三夜。胖不起來的Dusthead,毒蟲般的消瘦是他自稱Dusthead最有力支持,與瘦不下來的Dick簡直是兩種對比。

這是個有趣的樂團,我一直這麼覺得。

* * * * * * * *

“當時,那一切是虛幻,還是真實,對我來說還真難分辯。”

深深吸了一口煙,Dusthead這樣說著,煙霧從他的鼻孔與唇間同時冒出。他也說了過去玩金屬樂,順便嗜Angel Dust上了癮的荒唐。

“你知道嗎?當你磕了天使塵之後,你所聽到的就變成平常世界上聽不到的,旋律奇妙,節奏特別,我無法完全說明,但現在的我並不希望再聽到那樣的聲音。”

“被我太太趕出來後,硬是走了好久不知道該往那裡去,當時我是沒錢買Angel dust,受不了才倒在路上的。被他們撿起來後,天天失神著聽John與Dick唱著鄉村歌曲,就愛上了鄉村歌曲,也慢慢清醒,就這樣徹底的戒了毒,跟著他們旅行,四處走唱了有三年吧。”

原來,這就是Dusthead名稱,以及他們是怎麼變成Angel Dust的由來與意義。

將煙屁股收起來,Dusthead拿起吉他,他說這是他高中時所買的第一把吉他,220塊的美金可讓他做了好久的保姆。Dusthead臉上粗糙的毛孔,的確讓人無法聯想到一個高中生保姆的面孔。接著,Dusthead的雙手在吉他上舞動著,輕快的旋律從吉他的響孔中穿出來。唱過了一首首他們的創作,Dusthead唱著鄉村老歌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Dick拿著吉他,引著嗓子和著。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s, Shenandoah River…”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聽著輕快的歌詞,美妙的重唱,我突然想到,難道他們都沒有鄉愁,都不曾想家嗎?難道在這旅行車上本就不該有想家這個字彙?鄉愁與想家,對他們來說或許一點也不重要吧。

“你們想不想家?”

聽完了“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我不禁問著。

Angel Dust的三個人沉默的想了很久,John將車緩緩停了下來,旁邊有個“US-1往邁阿密:50哩”的路標,我還在尷尬著自己是不是講錯話了。

Dusthead悶聲哭了起來,Dick放下了吉他,John緩緩的將車停住,大家安靜了一陣子。Dusthead突然又彈起吉他來了,單純的和弦,簡潔的旋律,帶點沙啞的嗓音哼了一段,他即興創作了起來,Dick馬上準備錄音機,趕忙按下錄音鍵:



“這是一個小小故事
能看出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是否曾經傾心?“

這是一首非常簡單而不失鄉村風格的歌曲,令人難忘。不過我的拍手叫好可能不太適合接下來的沉默場面。

Dusthead對我笑一笑,還是沉默,Dick放下吉他嘆了一口氣,John從駕駛座走到旅行車的這頭來。

“看來我們應該分飛一陣子吧。”

Dusthead跟Dick微微點頭。

“回家一趟吧,想要再會,就在我們相遇的相同時刻,相同地點等我回來接你們吧,我會盡快去接你們的。”

原來,我的一個小問題可以解散這麼一個樂團。

後來我跟著他們順著一號公路旅行,我跟Dusthead就在邁阿密下車了,Dick坐著John的旅行車一邊走唱,一邊向德州去,Angel Dust就這樣解散了。坐在往家鄉的飛機上,我才想通,原來Dusthead簡單的歌詞,道盡了一切,他們是最有默契的,默契是唯一讓他們能在一起走唱旅行那麼久,卻也是瞬間拆散他們的原因。沒有多少人會在多年後記得他們是誰,不再有人想起他們的歌怎麼唱,但旅行車上的故事會一直存在我們四個人心裡,永遠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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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向陽早餐店

「早安!」 經過向陽早餐店,會聽到很有朝氣的溫柔聲音,就算你沒走進去,那樣的朝氣與溫柔絲毫不會減退。




我心中有個向陽早餐店。

向陽早餐店換過一次老闆,存在了近三年,靜靜的存在福和國中旁邊。

我總喜歡在熬夜之後,裝的很有朝氣的走進這間名字很有早安感覺的早餐店,點個漢堡加一杯紅茶,拿起日報佔據一張圓桌,每次就是一兩個小時,外面上學的國中生與車潮,完全與我無關,那是我生活裡很重要的一個環節,那讓我感到很安靜(明明就很吵,但卻有安靜的感覺),很平淡,這樣的事情已經成為一種有感情的習慣。

第一任老闆,他是個……嗯……人妻,這樣講好像才最貼切。其實這間早餐店的味道,就是因為老闆娘開了這間店而走進我的生活。那個超有誠意的漢堡,雖然比當時很多早餐店貴五塊錢,卻可以讓我絕對毫不猶豫的點下去,身為一個奉行早餐至上主義的人,遇見了有生菜與玉米還有好味道的漢堡,卻只是比人家多五塊錢,一試成主顧。另外,可以在早餐店吃到那種脆感與肉感兼具的培根,夾在蛋餅裡面,形成一層一層的口感,餅皮的柔韌,蛋花的鬆軟,與培根成了一個在嘴裡的Trio,喔!難怪我都要在六點左右來到,才能有位子可以容下我任性的早餐靈魂。

如果可以在一間早毫不起眼早餐店,吃到感受有如西餐廳的食物,價目表上卻說它是一間有些東西貴五塊錢的早餐店,那對我來說可是有如人生至寶。

一個長假之後,從故鄉回到那裡,再次走進那心中不願被輕易觸摸的一間早餐店,卻發現老闆娘頂著大肚子,教起另一個站在煎台前的男人什麼該怎麼做,那生澀的動作,那一聲聲不習慣的早安聲,觸動了我內心裡廚房佬的哀傷靈魂,一股傷心的感覺就這樣跑出來了。

後來老闆娘真的走了,換了第二任老闆,味道是變了,可以說是沒那麼好吃,但也因為保留著一些味覺的特徵,而且也不會難吃,我還是在每個熬夜沒睡的早晨裝著一副很有朝氣的樣子去那裡吃早餐。

前一陣子啊,過著把自己搞得很累的生活,都沒去那裡吃早點了。六月,一個捨不得睡的日子,又裝著很有朝氣的樣子,拖鞋的聲音表達出了滿心的期待,但是鼻子聞不到那同樣特徵的味道,過了轉角才發現,關著的藍色鐵門上面貼著「請不要再送xx、oo日報來了,謝謝」的厚紙板。

我真的很慶幸,還好隔壁的檳榔批發出去送貨,不然讓他們看到有個死胖子在人家的鐵門前面掉淚,我一定會跑去住朋友家住一個月去避風頭。

這是我心中的向陽早餐店,一個味道與聲音的重要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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